白於谂

写文意识流选手
潘粤明至上主义者
一旦逻辑流说明最近智商是正常水平偏高

微博找我玩鸭!ID:白於谂

近期:
关宏宇×关宏峰(《白夜追凶》)

还有:沈巍×赵云澜(《镇魂》及衍生)许愿/药不然(《古董局中局》)明楼/明诚(《伪装者》)凌远/李熏然(《到爱的距离》《他来了请闭眼》)罗飞/薛天(《暗黑者》)福尔摩斯/华生(《神探夏洛克》)

很高兴认识你。

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行在光中。
Walking in the light.

【药许】人心谜中谜 零

我的名字,叫许愿。

今年三十二岁的我,在小时候被算命先生说是“山道中削”。讲明白些,就是我这三十岁之前,平平稳稳;三十岁这一年,必定有大事发生。没想到,还真被老先生给说中了。

从玉佛头,到清明上河图;从我爷爷许一城,到世代宿敌老朝奉,其中数事难以言清。在我最后见证了我的哥们兼老朝奉的“手下”药不然深入海中,不见踪迹后,我带着一颗空落落的心,回到了四悔斋。

可我意料之外的是,08号艇的大副给我打来电话,说是救生船少了一艘。我当时心就像漏掉一拍,之后他说的什么话,我都听不真切。脑海中,只剩下在昏暗的海中,一个人的那双闪着信任希望,似乎还有些泪光的眼眸。

打断我的,是几声细碎的响动。

四悔斋的门外,忽有敲门声传来。

我草草挂掉大副的电话,急不可待地跑到门口开开了门。门外正是我梦中的情景——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花色T恤衫和卡其色短裤,带着一副褐色的墨镜,即便这样,也遮掩不住他骨子中的玩世不恭,也许还有几分果断固执,我想。那人手中是一件和田玉雕琢的坠子,还用红绳系住,在晌午的太阳下十分耀眼。

我太记得他的名字了。

药不然。

“好久不见,许愿。”

这是他的开场白,异常郑重。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,一是因为他死里逃生,二是因为他突然变得这么严肃,反倒让人感觉不正常。他把那块玉坠交给我,我感到一股暖流充斥我的全身,这玉,真像是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他拿来斗口的玉。

“我说,让哥们儿在外面太阳地儿里晒着,可不是你大许的作风。”药不然瞬间恢复以前那副欠揍的表情,“好歹哥们儿我,也救过你两条命呢。”

我一听,得,这小子算是又回到以前的德性了,我伸手把他拉进来,不,是拽进来,然后狠狠地摔上门。

没说的,照例一通打。

药不然笑呵呵的任我一拳一拳打下来,没还手,也没喊疼。我边打边骂,到最后,我累得一下坐在沙发上,连抬眼看他都不看一眼。

“你说过,打耳光太娘们儿了,所以我用拳头。”我说。

药不然的嘴角扯出个弧度:“大许真拿我当哥们儿,我说的话记得这么清。”

“那你现在,能原谅我了么?”

他盯着我的眼睛,问道。

我抬起头与他对视,看到他那双眸子中正如同我脑海里那次海中的他的眼睛。药不然的眼神中分明有愧疚、后悔、以及抹不掉的真诚。

我挥挥手:“败给你了。”



那之后,药不然在我的帮助下洗脱罪名,安居在四悔斋内。我明白过来:姬云浮,老戚头的死,是老朝奉一手策划的。当时我问药不然,他傻呵呵的承认,就是为了让我恨死他才好,这样老朝奉吃不准我和他的关系,到最后也不会怀疑药不然叛变炸船,救我一命。

“唉,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。哥们儿我好歹是三有青年,去伪存真的原则还是有的,你还真以为我跟了老朝奉了?”药不然说的头头是道,整一个无辜者。

我锤他一拳:“少废话,还不是因为你们家的人都不知道脑子缺哪根弦,说话就不能说明白了!”

我俩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。

有个免费的劳动力,再加上这小子长的好,口才也不错,能赚得年轻姑娘的芳心,一天能卖出三四件货,我也不客气,那天留他一个人守店,去山上寻找那位老道先生——我小时候给我算命的那个。

老先生快八十岁了,慈眉善目,我说我是许愿,很多年前您给算命的一个孩子,他便对我的到来非常开心——这刚好印证了他很多年前的预言,不然怎么会还有回头客呢。我请他算算今年我的运势,老先生看我几眼,信手算几下,便道:“你这一年啊,和三十岁那年一样,也有大事,而且是场劫难,还伴随着桃花运。”

我抓住后半句话,心中笑得跟朵花似的。自打吹了烟烟这个女朋友以后,我至今大龄剩男,何谈桃花运?想到这里,我半开玩笑半不信地问:“您说,我今年,能结婚吗?”

老先生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
连结婚这种终身大事都能搞定?虽然有了上一次算命经历,但让我相信这鬼话实在太难。我就如同小时候一样,眨巴着大眼睛啥都没听进去,道谢后下了山。

不过,时至今日,老先生的话又应验了。

今天药不然去给我进货,我在四悔斋里百无聊赖地整理账本。这时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孩走进店,我抬眼扫视一下,顿时停住了手里的动作。

女孩一身淡蓝色的长裙,上面还绣着几多白色鸢尾花。身材极好,面容清秀,是一个典型的美女。

要不是药不然去进货了,要不然他早扑上去了。诶,这话说的那么绕呢。

总之,女孩迎上我炽热的目光,问:“你好,你是许愿许掌门吗?”

一听这许掌门,我就知道这女孩也是古董界中人。这样简单很多,我放下笔,站起来点头说:“是。姑娘来四悔斋,是寻人,还是寻物?”

女孩走进几步,我们二人面对面站着。

“许掌门真是传说一般的火眼金睛。”女孩似是岔开话题,漫不经心地看着我一排排的展品架,“不光是人;物,真是一件赝品也没有。”

我大吃一惊。这女孩在短短几秒钟之内,就把所有物件审视过来,其中不乏有药不然玄字门的几件瓷器,可见鉴定方面定有深韵。

我从未想过,这个女孩的到来,改变了我三十二岁的人生轨迹。

女孩点头示意友好,然后把白净的右手伸到我的面前,笑道:

“你好,我叫罗珅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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