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於谂

写文意识流选手
潘粤明至上主义者
一旦逻辑流说明最近智商是正常水平偏高

微博找我玩鸭!ID:白於谂

近期:
关宏宇×关宏峰(《白夜追凶》)

还有:沈巍×赵云澜(《镇魂》及衍生)许愿/药不然(《古董局中局》)明楼/明诚(《伪装者》)凌远/李熏然(《到爱的距离》《他来了请闭眼》)罗飞/薛天(《暗黑者》)福尔摩斯/华生(《神探夏洛克》)

很高兴认识你。

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行在光中。
Walking in the light.

【药许】人心谜中谜 壹

她又补充道:“罗珅斓,和珅的珅,斓是色彩斑斓的斓。”

我伸出右手,礼节性地握了一下:“我就不必自我介绍了吧?”罗珅斓点点头,笑着把手抽回去。她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,总感觉什么东西被人看穿了似的,有些不自在。我抬起手腕看看表,药不然应该进货回来了,不过还是需要我自己撑一段时间——

我正在想怎么缓解一下气氛的时候,罗珅斓忽的开口说:“许掌门是五脉中人,自然会坚守去伪存真的原则,这事情倒是交给你比较放心:我想要一个青釉瓶,许掌门能否给我寻一寻?”她这时打开随身带的小包,从其中抽出四沓红色一百元,应该是四千块。“不急,这是定金,许掌门照这个数来,”罗珅斓指指那座小红山,“不过——”

我心中有丝疑惑,不过还是掩盖住:“青釉瓶,若是姑娘要好的,不用这么贵。”我打断她的话说,“一半足够了。”

“许掌门,你太心急。”罗珅斓摆摆手,“不过,我的要求是,你只要寻到瓶子,最近两天就一定要随身带着,不论大小,不论贵贱,一定要随身带着。”她看我十分不解,便继续道,“你不用问为什么,我敢保证,你两天之内,就能知道事情的原委——如果你真的被卷进这场灾难里的话。”

这个女孩说的话没头没脑,弄得我很纳闷。灾难?什么灾难?我身子略向前探探,问:“姑娘,你我今日才认识,这灾难是怎么讲?还有那瓶,姑娘若是知道我是五脉中人,那肯定也会知道白字门是主金石玉器的,这斋里有几件瓷器,但以姑娘的眼力,怕是不难看出这其实是一个混…不,朋友寄存在我这里卖的,怎么会让我去寻一个青釉瓶呢?姑娘要是不说明白了,这恐怕不太好办啊。”我故意把话说得重一些,好让她感受到些压力,说不定,还能吐露出几句关于奇怪的话的解释。不过罗珅斓倒是一丝变化也没有,面色沉着,冷静得像颗永远不融化的冰块。她扬起头,用一种穿透一切的眼神看着我,我背后不禁渗出冷汗。

“如果这件事,与你无关,那自然你不知道的比较好。”罗珅斓移开眸子,四周环顾,语气变得十分严肃,“这古董,不会说话。它静静地经历战乱、见证历史、映出人心。那便是扫上一眼,就能看出的沧桑与真实。但人却不一样,他们虽然多了一口,但无恶不作。不论遇到什么事情,处于哪个时代,却总是本性不改,为了利益能牺牲所有。虚假、丑恶、污秽——古董若是局中局,那人心,自然是谜中谜了。”又一番没头没脑的话说完,罗珅斓拨拨散乱的碎头发,我既惊叹于她犀利的剖析,又想继续追问,没想到她一句话把我顶了回来,“两天之内,如风平浪静、无事发生,我自会来取这个青釉瓶。那时也会证明,你跟这场灾难无关。”罗珅斓最后看了我一眼,还是用炽热的目光,“那,许掌门,我告辞了。”语毕,罗珅斓点点头,转身便走,黑色卷发的马尾辫梳在脑后,摇摆不定淡蓝色的裙摆在阳光的照射下透亮如水,几朵白色的鸢尾花也十分耀眼,不知是不是早已预示完之后的大局。

“诶,姑娘,你倒是把话说清……”我还想阻拦,但是四悔斋的门早已被重新关闭。我挠挠头,不知如何思考这件荒谬的事情——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孩来我这主金石玉器的店中寻青釉瓶,还说什么灾难,然后给我深度剖析古董与人心的关系,最后不明不白的走了——这什么事啊?

灾难,什么灾难?莫不是“劫难”?刚结束老朝奉的事不久,莫非又被卷入一起大案中了?五脉还没动静呢,刘局要是知道一场风浪,还是和我有关的风浪来了,怎么会不告诉我?思来想去,这哪儿轮的上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姑娘啊。不对,等等,这不会是老先生说的,桃花运吧?我可不想和这姑娘有什么不正当关系,看起来比我小好几岁呢,而且我…额,不喜欢这样的啊。

想也想不通,直接拍拍脑袋不想了,等着药不然进货回来。差点忘记还得做晚饭,和药不然同居,不不哪里是同居,分明是当他的保姆:做饭、打扫屋子、洗衣服…他也就只能洗个碗、进个货、看看店、还有…恩…调戏调戏小姑娘之类的。我边怨念着边开始从冰箱里拿出食材,以肉类居多——进货比较累,怎么也得犒劳一下,要不然药不然下次不进货了,他能干的事又少了一件。这句话怎么也这么绕呢。

 

“好吃!”药不然抹抹嘴角,像个小孩子似地笑起来,“大许的厨艺还是那么好,哥们儿吃一个月都不腻。”他把筷子放在饭碗上,以示自己吃完了。

六点几分时,药不然抱着好几件瓷器进入四悔斋,我瞥了一眼,成色甚好,清一色的青花瓷瓶。他回来有一段时间,我们便开始吃饭,他左一句右一句地说着进货时挑选的过程,我也应着,不过却有些不专心。

我没法露出他那么轻松的笑容,心里想的脑中念的全是罗珅斓的那“灾难”二字,药不然似乎看出我的不同寻常,没开口问,我估计他正猜着呢。与其让他猜上半天,还不如我直接说出来:“不然,我跟你说点儿事。”

药不然身体前倾,脸上却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:“嘿,大许你怎么这么严肃,我不就是去上个货嘛,你又闯什么祸了?是收了赝品,还是卖出的价格不合适?我说,这可不是你性格,不就是个小失误吗,至于从哥们儿回来就沉着脸吗?”

我一听他这方向就错了,便说道:“不是。今天你走以后,四悔斋有客人来,是个女孩,行里人,鉴定方面的造诣应该不必你我差。她来寻一个青釉瓶,给了我四千块钱,要我寻到之后只要出门就随身带着,很奇怪对吧?而且她还说,有可能我会被卷入一场灾难里——恩,说的不明不白的,我也没听懂,不过总有些顾虑和不安。”药不然认真地听着,转着眼珠不知道想什么,我补充一句,“哦,姑娘叫罗珅斓,和珅的珅,斑斓的斓,这名字挺奇…”

药不然突然打断我的话,问:“等等,大许,你再说一遍,她叫什么?”

“罗珅斓啊,和珅的珅,斑斓的斓。是个大美人,你没看到可惜了。”说到这里我放下筷子,咂咂嘴,有些调侃的意味,不过当我再看向药不然的时候,还想说什么,却都咽回到肚子里。药不然满脸的疑惑与错愕,我就知道这女孩的来历没这么简单,想都没想就推测了一个合理的女孩的身份,“不会吧,她是你前女友?”

药不然神色的不妥一下子消失,换成一副特心痛加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隔着桌子捶了我一拳:“滚滚滚,你有病啊,就不能想点儿正常的吗?哥们儿前女友有那么多么,见着个女的就说是我前女友,大许你还能不能靠谱点儿了?以前仅存的那分正经都被我磨练没了是怎么着?诶,我这不是损我自己么…”

我嘿嘿一笑,被他的样子逗乐了,似乎罗珅斓说的话,早已被我遗忘一样——这也是药不然在身边的好处之一,不论什么时候,总能把人逗笑。

药不然用手指敲敲桌子,看着我说:“这个罗珅斓,我认识。作为一个有才能学识以及职业道德的好哥们儿,我给你科普一下啊——”

“快说!”我因为他那一长串定语笑了几声,不过还是催促道。

“你最近看电视了吗?”药不然竖起食指,问。

我一头雾水,迅速答道:“没有。”

“报纸呢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听说过‘五雾’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有脑子吗?”

“没…诶,药不然,你怎么这样呢?”

“谁叫你什么都不知道,”药不然一摊手,露出一脸坏笑,“好吧,看来你是一点儿也没听说,事情发生在你还正追着老朝奉不放的时候,你没印象也正常。哥们儿从头讲好了。”他异常郑重地盯着我的眼睛,“五脉之前,也出过一个古董大家,具体我不大清楚,反正比五脉的历史悠久是真的。这个大家最早是帮贫穷困苦的人们免费鉴定古董,若是好东西,就帮助他们卖出好价钱;若是赝品,便会告知他们后,但也会给他们一些钱,有点慈善的意思。

“这个大家中,每个人本本分分,从未有过手中有赝品用来骗人之事,在民间是有口皆碑。每年赚的的钱,会拿出相当一部分给穷困潦倒的人们。毕竟是古董世家,钱自然是不缺的。这个大家叫做‘五雾’,‘五里雾’这词听说过吗?”药不然询问道,我摇摇头表示不解,“就是模糊不清的境界,这‘五雾’是有如这个词的,因为在这其中,没有人像现今的五脉这样东搞一个鉴定会,右搞一个展览会的,每一个人都十分低调。但在今年,有件事,却把这个本来安分守己的家族推到了风口浪尖上——”

药不然拖长声音,有点卖关子的意味。我听得入迷,哪容得他那么停顿,便举起拳头:“你小心我打你啊,快点儿讲,别憋着口气。”

“我还要喝蘑菇汤,”他冲摆在餐桌上装着汤水的煲罐扬扬下巴,又举起他自己的碗递给我,“你给我再盛一碗。”

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没料到这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耍这小孩子心思,便收起拳头接过碗:“盛盛盛,药小二爷您是要汤多一点啊还是蘑菇多一点儿啊。”

“汤和蘑菇都要。”药不然又笑起来了,还是如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流里流气的样子,我把满满一碗汤递给他,他伸手接过来,喝了一口才又继续说道:“五雾分为五个家族,跟五脉一样,是凇、阳、冰、雨、雪五字门,这五字门对应着罗、安、殊、夏、萧五家,就是这样说吧,凇字门罗家,阳字门安家,冰字门殊家,雨字门夏家,雪字门萧家。而这五雾的掌门,就是凇字门的罗家。这五雾对应着五脉,而五雾的四字概括是‘暗眸兰花’,这正好对应着五脉的‘明眼梅花’。”

“罗家?”我打断他,意思不言而喻。

“别急嘛。今年的一月份,五雾当时的掌门,是叫罗凌松的一位老人,年龄和我爷…恩不是,和黄老爷子差不多。”药不然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,我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,便也就知道了这原因。

我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,便指了指他碗中的蘑菇,道:“快吃吧,再不吃凉了。”

药不然摇摇头,没说话,手拿起勺子吃了几片蘑菇,平复心情,兀自愣了几秒钟,然后继续说:“我们接着讲。罗凌松老人有个儿子,叫罗泽风,他是一个商人,生意做得不错,并没有继承祖传的古董行当,所以这个掌门一直由罗凌松老人当着。罗泽风在那时,虽为已婚男士,但还是在外面沾花惹草,结果罗泽风的夫人上吊自杀了。这件事情迅速传开,不仅给罗家造成了极大地负面影响,而且对整个五雾都有严重的打击。罗凌松老人没有忍受住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,最终体力不支,与当年就去世了。

“这下一来,五雾没有掌门,群龙无首。其实应该是罗泽风当掌门人的,但是他的影响太过恶劣,所以其他四雾都不同意让罗泽风掌门,更何况,他本来就是个门外汉。倒是罗泽风的女儿,也就是罗凌松的孙女独当一面,在古董方面十分有见解。当时这其他四雾的掌门人都是年轻一辈,有安家安炀世,殊家殊不知,夏家夏竞鸿,萧家萧影芸,这四个人都一致同意让罗凌松的孙女来当五雾、暗眸兰花的掌门人,”说到这里,药不然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,“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吧?”

我像他一开始那样,敲了敲桌子,道:“罗凌松的孙女,就是罗珅斓。”

药不然点点头:“换句话说,你今天下午,见到了五雾的掌门,她跟你说的灾难,应该是五雾与五脉都要牵扯在内的,所以啊——”

“恐怕又有事情可以忙了。”

药不然舀了一勺汤,边送进口中,边看着正在消化信息的我。他补了一句:“哦对了,至于罗珅斓要的青釉瓶,交给我就好了,哥们儿全力帮助你泡…”

我一个没绷住,脸一红怒道:“滚!”

 

Co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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