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於谂

写文意识流选手
潘粤明至上主义者
一旦逻辑流说明最近智商是正常水平偏高

微博找我玩鸭!ID:白於谂

近期:
关宏宇×关宏峰(《白夜追凶》)

还有:沈巍×赵云澜(《镇魂》及衍生)许愿/药不然(《古董局中局》)明楼/明诚(《伪装者》)凌远/李熏然(《到爱的距离》《他来了请闭眼》)罗飞/薛天(《暗黑者》)福尔摩斯/华生(《神探夏洛克》)

很高兴认识你。

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行在光中。
Walking in the light.

【药许】人心谜中谜 伍

人心谜中谜 伍·伺机而动

按照方震所说,我心不在焉的进行了一套规定流程与无数闪光灯的洗礼之后,匆匆下了台,当然,身边还拽着一脸茫然的药不然。

“大许你干嘛啊,是当上掌门太激动了要去洗把脸冷静一下吗!诶诶诶你慢点…”他被我拉住手腕,紧赶慢赶几步跟上我快要跑起来的步伐。

我解释说:“一会儿上车细谈,现在不是时候!”

到了会场大门口,我们俩钻进方震早已停好的红旗车,然后长长的呼了口气。药不然边抬起手擦擦脸上的汗珠,边调侃道:“这可是继九龙寨城之后第一次跑那么快,大许你是要累死哥们儿我吗…快说,什么事这么着急出来,莫非是你要去相亲?”

“滚!”我看着担忧与疑惑交杂的药不然的神色,心想这货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,然后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讲了一遍,基本上就是把方震的话复述了一下。方震一直在前面开车,车开的比较快,他也没说话,车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。

我讲完之后,发觉药不然沉默不语,没有任何反应。我在他面前摆摆手,他连嘴都没动,抬起手来把我的手拨到一边,然后又继续思考这什么。我看他不愿开口,便扭头看向窗外略过的绿树与蔚蓝的天空,心中却如同乱麻一样,错综复杂、繁乱至极。

不久,车子停下,我透过窗户往往外面,看到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,店铺的抬头上还挂着匾额——“玄天明”——这不是药家的店铺么?我慌忙转头去寻药不然,没想到药不然早就拉开车门下去了,眼下都已经快走进店铺。我赶紧下车,然后和方震道别。方震摇下车窗,难得的多说了一句:“你食物中毒的事,我们已经知道了,最近我会安排人加强对你、药不然、乃至五脉的保护,这点不必担心。”

“多谢。”我也不惊讶,略略拱手,以示感激之情。方震没理我,直接摇上车窗,开车呼啸而去。我一拍脑瓜,快走几步也追上药不然。没想到我俩差的很近的时候,药不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,弄得我一个急刹,撞在他身上。我寻思着药不然肯定又得一脸欠抽的笑我投怀送抱,但只见药不然严肃地转过身来面向我,然后我们俩同时开口说:“大许,进去之前,我想和你说点儿事。”“不然,进去之前,我想和你说点儿事。”

“你先。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我明白你要说什么——这次的情况很复杂,你大概是想让我这个刚当上掌门的谨言慎行吧?”

“有这个方面,不过还有其他的。”药不然郑重道,“仔细想想,从罗珅斓突然走进四悔斋,让你寻青釉瓶开始,到你的食物中毒,再到这四件意外发生,时间间隔很短,而且显然有人在幕后操纵着罗珅斓和你——说白了,就是五雾和五脉。你明白这有多可怕吗?现在我们要面对的这个敌人,他根本没露出一丝的马脚,但动作已经步步紧逼,而且他还有足够心狠手辣的手段,想至你于死地,在任职会上出乱子。这是成心和五脉和五雾过不去,你懂吗?而且最茫然的是,这个敌人,我们居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。”药不然顿了一下,“你当时和老朝奉的事情,好歹也明确了目标,知道该找谁报仇吧。可是这次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”

“无论他是谁,总会有按捺不住的一天的,这你应该知道吧?不过让我更在意的是他的动机,你想,五脉这边,是器物位置混乱和斗口,而且还有很多顾客看到了,这一传十十传百,所有人都知道五脉中既起内讧,又连器物都搞混,谁还来这看东西,谁还敢把自己的东西放在这儿啊。而且,干这两件事的还都是五脉中人,就更蹊跷了,你们玄字门的名瓷移到黄家店里倒是随便找个人就能办到,但为什么红字门区区一个小辈都敢去青字门斗口,这肯定是有原因的,说不定是有人推波助澜。”我看药不然点点头表示同意,便继续说下去,“五雾那边,罗珅斓和安炀世的烂摊子也不少,你想,安家和萧家的店铺突发意外,这还有谁敢去店里买器物啊,甭说是买了,怕是以后连进去看都不看吧。而且这两家店铺的藏品应该不会少,这大火和爆炸,什么好东西都化成灰烬了,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员伤亡。”

“这盆脏水泼的很彻底嘛。”药不然做了结语,“所以,有人不但想要谋权篡位,还想栽赃陷害五脉和五雾?这件事可就有点意思了。”

“我会彻查清楚的。”我望望刺眼的艳阳,“至死方休。”

药不然一把揽过我肩膀,又换上了原来那副笑容:“带哥们儿一个,哥们儿和你一块死,还能做个伴儿呢。”

“去去去,别瞎说,什么死不死的,不吉利。”我把话顶回去,嘴角扬了扬,和他一起步入玄天明。

 

询问玄天明的老板和黄字门的看班小辈之后,又去红字门和青字门的店铺了解斗口的事情,折腾一番之后我俩步行回到了四悔斋。在路上,我和药不然你一言我一语,总算是把事情的始末经过整理出来了。

事情是这样的,今天早上,玄天明的老板开门迎客,得到了中午,经过老主顾提醒,才突然发觉玻璃柜中的珐琅彩杏林春燕图碗不知所踪,这玄天明已经是玄字门的最大店铺,那春燕图碗也是镇店之宝,一直都拿柜子锁着的,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,而且我们检查了一遍,门窗也没有破入的痕迹,没想到它自己竟然不翼而飞了,老板赶紧到处寻找,直到听顾客说黄字门的柜台上不知道为什么多出来个小碗,他这才想到可能是有人偷走了,赶紧奔向黄家的店铺,先是质问到最后就吵起来了,以为是黄家的人偷的。黄家的人哪能服软,也对骂回去,这一来二去,生生吵到下午五点多,全被路过的人看了个满眼,想平息也难。

对于这件事,我和药不然当时听完老板说话,就互相对视了一眼,心照不宣。我们俩也没多说什么,径直就出店了。

红字门小辈斗口一事,才真叫奇葩。青字门店长说,今天下午的时候,红字门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小辈,拿着一个铜瑞兽镇纸和一幅《幽谷图》上门,嚷嚷着要斗口,引得好多附近的顾客旁观。店长看架势挺大,也不知道这小辈心里是怎么想的,总之不接这个斗口,恐怕是青字门的脸面都能被丢尽。接下之后,小辈说彩头就是他手里的《幽谷图》,店长点头答应,他看看那个铜瑞兽镇纸,左端详右端详,总觉得像个真的物件,也不敢说封盘,就硬撑着。直到最后,人群中出来了一个年轻人,好像很懂行的样子,分析了一番,断定这镇纸是真的以后,那红字门小辈已经把画献出去了,却出乎意料的突然缩回手,想要撕毁这画。底下的顾客注意力还在那个年轻人身上,没注意那个小辈的动作,结果这人,愣是借着店长的惊慌与阻止,一把把画扔在店长身上,拿起那铜瑞兽镇纸趁乱逃跑了。

我一是问店长认不认识那个出来说话的年轻人是谁,店长说不认识;二来我要了那幅《幽谷图》一看,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,这《幽谷图》我是看过电视上的照片的,这用色和笔法都不大相似,经我一说,店长才觉出有些蹊跷,他当时只顾着快点平了风波,彩头都是不想要的,就没仔细看。我谢过他之后,也出了店。

我和药不然为第一件事根本没走什么脑子,因为当时我们就认定那个玄天明的老板——还对这个新任玄字门掌门药不然点头哈腰——有问题,门窗没问题,钥匙只有他有,而且又不是砸玻璃拿东西,只剩下他一个嫌疑人了。所以我们早就给方震打了一电,让他过去抓人。不过第二件事着实有些棘手,要是说那个小辈用假画和真镇纸来挑衅青字门,一定是有人会给他什么好处才这么做的。不过看他最后的反应,显然是不知道那个年轻人的存在,才慌忙顺走真品逃跑,那个年轻人到底是热心市民,还是幕后黑手的手下?这些问题使得我和药不然在抛出之后,无法寻得答案。

终于看到了四悔斋的门脸,我掏出钥匙想要开门。药不然往上瞟了一眼,然后把我的头扭过去,用另一只手指着门框的位置,说道:“罗珅斓和安炀世留的纸条。”

我定睛一看,还确实是一张小纸条,上面用墨色钢笔字写着“明日午间一时,荷香路天桥口”,药不然伸手把它撕下来,然后看着我一脸痛苦的神色,不解地问:“大许,你怎么这么狰狞?被狗咬了?”

“废话,被你咬了,”我打掉他还掰着我的脑袋的手,然后打了他一下“你要掰到什么时候去?我头要是拧断了,看谁天天给你做饭。”

“嘿嘿,大许说得对…”药不然一边笑着一边带上门,深夜将一切紧紧包裹,始料未及。

 

由于昨天晚上的劳累与奔波,我们两个简单洗漱之后直接上床睡觉,一觉睡到十一点多。我起的时候,药不然早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我揉揉乱成鸡窝的头发,迷糊地问:“不然,早点呢?”

“哎呀,大许,你有点儿别的事没有,一醒来就知道吃。”药不然摁下开关,把脸转向我,“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,快整理整理,一会儿哥们儿请你去吃午饭,就跟早饭混一块吧。在那个天桥附近,有一家好吃的店。”

我点点头,进卫生间刷牙洗脸。洗完脸好歹清醒一点,我念叨着“荷香路天桥”,突然有点儿说不出的似曾相识。不过想不起来具体的事情,我便放弃了,和药不然一块儿出了家门。

卖青花瓷大碗的,药不然选了个样式好看的买下了,我问他是不是真的,他说是真的,不是真的我买它做什么,再加上图案秀气,就挺喜欢的。

我瞥了一眼那图案——这,这是鸳鸯!

“药不然你和哪个小姑娘又勾搭上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!”我低吼道。

药不然大写的无辜:“没有啊,我哪和小姑娘勾搭上了,不是,不和小姑娘勾搭就不能买鸳鸯了是吗?大许你的思想很危险,别的情况也能买啊,比如说我和你…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快走吧快走吧。”药不然付完钱以后推着我离开。

十一点多的太阳还不算特别毒辣,天空上还漾着几片白云,遮挡住燥热。荷香路天桥离我们并不是很远,我们步行了大概十几分钟,就到了那家毛血旺小店。

我俩一合计,还是坐在靠门的地方比较好,省的吃辣觉得热。一落座,药不然不知看到了什么,双眼迸出火花,直愣愣地盯着我斜后方看。我也不回头,淡淡地拿出那个刚买来的青花瓷鸳鸯碗,起身欲走。

药不然不知道我怎么了,一把拽住我袖子:“大许你干什么去?”

“药小二爷想吃粉鱼儿,我给您寻一碗去。”说罢,我转身就走,也没给药不然解释什么。

其实我刚刚往那边望了一眼,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熟悉这个地方了,因为以前我经常来这里给我母亲买粉鱼儿。没想到那家店铺还在,生意还是这么红火,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我快走几步,见里面饭馆早已满员,便朝里面喊了句:“老板!”

老板不一会儿探出头来,显然已经忙完了店内的活计,他笑眯眯地问我:“您要点儿什么呀?”我把那青花瓷碗递给他:“您麻烦帮我把这碗涮涮,然后用这碗盛两碗粉鱼儿。”

“好嘞!”老板拿到里面的水池子里,还特意拿洗洁精刷了刷,然后甩甩水,舀了两大碗晶莹剔透的粉鱼儿进去。“麻烦您再多要两抓黄瓜和一份辣椒。”我按照我以前小时候给我母亲的配料放,也不知药不然爱不爱吃。老板放完料,我还想多给他钱,被老板拒绝了。过了这么多年,老板还是这么实在。我谢过他,转身回了吃饭的地方。

已经上了几个菜,药不然好像是吃了几口,然后又没动筷子,显然是在等我回来。他先说了一句“我都试过了,没毒”,待我将那个青花瓷碗放到他面前时,他就像是个小孩子似的,一边兴奋地嚷嚷着,一边动筷子就要吃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粉鱼儿啊?”药不然在间隙时问了我一句。我答道:“因为那个方向只有粉鱼儿店和卖古玩的啊,古玩您肯定看不上,所以只能是粉鱼儿啦。我以前给我妈在这个店买过粉鱼儿,所以知道。啊对了,我按照给我妈的配料放的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
“喜欢喜欢喜欢!”药不然狼吞虎咽,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辣椒的啊,太开心了。”

我抬头看看这个实际年龄三十岁其实刚满三岁的哥们儿:“我说,这东西凉,还辣,少吃比较好吧,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我小时候就吃,都能吃到现在,还能帮你挡子弹呢,”药不然抬眼看我,“说得好像你比我还懂似的。”

我双手做投降状:“好好好,我错了,药小二爷您怎么开心怎么来,我不说话了。”

“这才对嘛。”药不然又埋下头继续吃那所剩无几的粉鱼儿。

我托着下巴想着,母亲喜欢吃粉鱼儿,药不然也喜欢吃粉鱼儿,那岂不是许家的至交都喜欢吃粉鱼儿?不对不对,这不是至交的关系啊,这是…

诶,我突然发现,这关系好像还挺好的。

Co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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