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於谂

写文意识流选手
潘粤明至上主义者
一旦逻辑流说明最近智商是正常水平偏高

微博找我玩鸭!ID:白於谂

近期:
关宏宇×关宏峰(《白夜追凶》)

还有:沈巍×赵云澜(《镇魂》及衍生)许愿/药不然(《古董局中局》)明楼/明诚(《伪装者》)凌远/李熏然(《到爱的距离》《他来了请闭眼》)罗飞/薛天(《暗黑者》)福尔摩斯/华生(《神探夏洛克》)

很高兴认识你。

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行在光中。
Walking in the light.

【凌李/微谭赵/楼诚衍生】不想结婚(番外2)-第一次吵架

  旁边站着的第三个人终于忍不住插了句话:“能不能别吵了……”

  医生和警察转过头狠狠瞪着旁边那个在身上绑满了炸弹的人,异口同声:“你别插嘴!”

 

这一段活生生逗死我,我妈差点儿不给我晚饭吃,因为我的笑声震天大。

 

“你别插嘴!”

 

whatdidfermiparadoxsay:

全目录:费米的任意门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番外2.  第一次吵架

  时间线是谈了一年多,刚同居,未求婚,谭赵恋爱多年。的某个下午。

  一定!要!看到最后!不要道听途说!


1. 

    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吵架。

  “凌远。”李熏然很少直呼他的名字,俩人都是搭白说话,所以一旦叫出了名字,说明事态足够严重了。

  “你觉得你可以瞒我多久?一天?一周?一个月?”小警察攥紧了拳头。

  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我是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几天都跟我甩脸色。你别跟我说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这样的屁话!”凌远是真的气红了眼。

  “……”李熏然梗了一下,想说的台词被抢先了,但是还是憋红了脸,换了个说法,“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!”

  ——把陈述句改成反问句,小学二年级必考题,重中之重!

  “我他妈哪里知道你发什么疯!”凌远提高了音量,一拍桌子。还好他的办公室隔音效果还算不错,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医生都没有注意到。

  旁边站着的第三个人终于忍不住插了句话:“能不能别吵了……”

  医生和警察转过头狠狠瞪着旁边那个在身上绑满了炸弹的人,异口同声:“你别插嘴!”


2.

  三天前。

  李熏然抱着一碗不远千里买回来的麻辣烫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排队一小时才换来的劳动成果总是格外香甜。快到家的时候他打开了麻辣烫的盖子,使劲闻了一下麻辣烫这个妖精诱人的香气,说时迟那时快,两个打闹的小孩就冲着他撞了上来。

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俩小孩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李熏然猛地倒抽气的声音。

  他的衬衣上散了大半碗汤汁。

  ——好心疼麻辣烫啊!

  俩小孩给他道了歉,他也挥挥手不再计较。只是,这样子走在街上实在有损市容市貌。于是李熏然快步走到咖啡面包店。

  店里只有一个新来的打工的大学生在柜台后面忙东忙西。

  “那个……”

  李熏然张张嘴,想叫美女,又觉得油嘴滑舌,想叫女士,又觉得显老,想叫小姐,你才小姐你全家都小姐,想叫服务员,又觉得她是咖啡师不是服务员。

  “那个……这位公民……”李警官想来想去,选了一个很正经的称呼。

  小姑娘转身一看,哎呀这不是二老板吗,二老板您好,这是大老板今天送过来给您的袋子,我还怕您今天不来了呢。

  李熏然都还没来得及解释,小姑娘就被几个顾客打断了,小步快跑去了收银台。这是她上班第一天,第一个小时,老板还在旁边监督者,想想还有点紧张呢。

  他打开袋子,像是谭宗明拿赵启平的衣服,应该是刚洗过。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件惨不忍睹的衬衣,眼睛一转,就跑去后面的小房间里换上了赵启平这一件。

  合身,干净,只是怎么看怎么一副小开的模样。

  一会儿拿回去洗了再给他还回来。李熏然打着如意小算盘,正准备走,就被刚来的几个顾客看上了。

  “赵医生!你怎么在这里!”一个公民惊讶地开口。

  “不好意思,你们……”李熏然刚开口。

  “你不知道这是赵医生的店?”另一个公民嘲笑道。

  店外的出租车一直按着喇叭催着她们,于是几个公民拿了咖啡就嬉笑着上了车,留下一个一脸茫然的李熏然。

  麻辣烫不能被凌远看见了。他坐在咖啡面包店里吃完了麻辣烫,用袋子装好了邹巴巴的衬衣,打道回府。

  他两把搓干净了衬衣,摸着小肚子,心满意足地窝在沙发上跟凌远发消息。

  不一会儿,凌远就回来了。他开门,关门,放下手里的东西,换鞋,走到客厅。

  “干嘛穿赵启平的衣服。”凌远说。

  至少自家院长没有认错人。那就行了。

  李熏然自认理亏,不敢说是麻辣烫的错,只说觉得好看。

  “纨绔子弟。”凌远凑近了刮刮李熏然的鼻粱,笑着说。

  “来拍个照。”李熏然脑子里又腾地升起了一个念头,揽过凌远的肩,脸贴着脸,大咧咧地傻笑着自拍。

  凌远就看着他,由着他去。检查了一下觉得还不错,顺手就发了分组可见的朋友圈说——赵启平你注意点形象。

  本来以为这个饭点没什么人刷朋友圈,结果一回头发现朋友圈下面都炸开了锅。

  ——李熏然你哪来的我的衣服?赵启平嚷嚷。

  ——凌远你是不是觊觎赵启平很久了?谭宗明冷静。

  ——美梦成真啊。韦天舒更冷静。

  ——李熏然看着呢。赵启平回复谭宗明。

  ——不要在别人的朋友圈下面聊天。凌远统一回复。

  李熏然抱着手机要笑晕过去,赫然发现韦天舒的那条回复不太对劲。什么叫美梦成真?

  一个刑警出色的直觉让他有了不太好的想法。他偷偷换了一个小号,加了韦天舒,说自己是今天新来的实习医生——从凌远那听来的,果不其然韦天舒立马就通过了验证,说欢迎新鲜血液,随口聊了两句,觉得这个实习医生还挺会说话的,就把他拉到了一个医院八卦群里。

  李熏然本来还想开口问韦天舒是怎么回事,一看这个八卦群,心底就像明镜似的。什么也不用问,就有人会告诉他答案。

  他加群加得正是时候,也不吱声,默默看他们刷。

  ——完了,你们都没看到就我看到了?韦天舒说。

  ——分组可见的吧。

  ——我们会保密的!

  ——我还以为凌远和赵启平真的好上了,圆了他这些年的梦,一个大嘴巴我就……韦天舒说。

  ——我们也为院长高兴啊!都知道他以前喜欢赵医生嘛。

  ——大家都保密啊!韦天舒最后嘱咐了一句,就没再说话了。

  所谓的“正是时候”,就是这么正是时候。李熏然很容易在几句话里就找到了重点。他看着阳台上打电话的凌远,那人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还转过来看看他笑一笑。李熏然别过了头。

  有点说不清的感觉。是吃醋吗,还是生气呢,还是无奈呢。

  他也不知道。


3. 

  千不该万不该,最不该的就是加这个群。李熏然肠子都悔青了。

  一个人知道得太多果然没什么好下场。他特别想念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傻乎乎的开开心心的那段日子。

  韦天舒:赵启平是凌远学弟,这都认识多少年了。当时赵启平不愿意回国,最后还不是被凌远劝回来的。

  护士长:我听说俩人都该好上了,特别是赵医生刚进我们医院的时候,每天上下班都一起。结果后来怎么就没下文了呢?

  医生A:赵医生后来跟一个和院长长得很像的人在一起了,我还在路上碰见过,差点以为就是院长!吓死我了。

  医生B:因为那时候院长的要结婚吧?然后赵医生也心如死灰了吧。

  韦天舒:现在可不是离婚了吗!

  护士长:哎,现在院长的小男友也跟赵医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怎么觉得这么虐呢。

  护士C:真是虐死我了,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像你什么的,你就说虐不虐吧。这两人没在一起,找的男朋友都是跟对方一样一样的。

  实习医生L:虐!

  李熏然愤愤地回了一个字,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。

  他突然想:这么想来和凌远的发展太过顺利,没什么意外没什么波折,也是拜这副皮囊所赐吧。以前还以为是遇到了真爱所以顺风顺水。他只知道凌远有过一个前妻,前妻之前的人,凌远只说不重要,他想没必要问。万万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。万万没想到还是以这种方式知道的。

  凌远当然是爱他的。宠上了天。他也乐于从每个细枝末节窥探凌远的爱意。凌远熟睡时的拥抱,切菜时的手腕,散步时微微蹭到的手背,温暖的鼻息,人群里的眨眼,稳稳地握住方向盘的手,从浴室出来滴着水的脚踝,还有舔/舐着立正敬礼的小李警官的柔软舌头。

  还以为他会是凌远的soulmate,没想到是substitute。

  不甘心啊。一万个不甘心啊。想要占有这个人的全部的爱啊。

  李熏然想问凌远,想直白地直接地问,但是又说不出自己是怎么知道的,总不能说是披着马甲挖八卦吧。这事就一直憋着憋着。

  “不用等我吃晚饭了。”李熏然说。

  “我先走了。”李熏然说。

  “我睡了啊。”李熏然说。

  憋得特别难受。憋了三天了。明天一定要问出来。

  ——问赵启平好了。

  晚上在心里排演了很久要怎么问,怎么回答对方可能的问题,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已知的答案。李熏然睡得很累。

  

4.

  12:45

  其实自从当了院长,凌远就没有停下过。

  口腔科的主任被患者家属捅了十几刀,小半个医院的人都加入了抢救;本市政要来医院视察,媒体跟着围着堵着;没消停过的黄牛票贩、职业医闹……

  每天都有这样生生死死的事。

  凌远也拿不准李熏然到底在想什么,他知道李警官心里有点儿小挣扎,但是他不确定究竟是什么,是俩人的关系,还是新发的案子。工作上的事情李熏然如果不是扛不住了,一般不会跟凌远提到半个字。所以他姑且就当李熏然是忙着。

  一个朋友圈直播自杀的学生被警察送到了医院来抢救,正在手术中。这个孩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自杀了,她的母亲也因为肝病常年在医院住着,凌远一见就皱了眉头。

  学生父亲一直没有出现,差一点就耽搁了手术签字,后来还是学生的母亲醒来签的。凌远非常不满,但是更多的,也是无能为力。

  他看了一下手机,李熏然说下班之后会来医院找他谈一谈。语气严肃,没有表情也没有标点符号。凌远回了一个好。

  各式各样的胃药瓶在凌远的办公桌上按照高矮顺序排成一排。凌远从外面回来,准备换了衣服吃了药就下班,突然发现窗帘后面有动静。

  “谁?”他走向窗帘。

  “凌院长不认识我?”那人从窗帘后面钻出来。

  是企图自杀的学生的父亲。年龄和凌远差不了太多,只是因为家庭和生计已经苍老了不少,穿着一件外套。他拉开外套,凌远看得清楚真切。

  ——炸药包。

  大概还是最老式的那汽油瓶、春雷、玻璃碎片等物件混装组成的自制炸药包。

  虽然是老土的装备,但是要是真的引爆了,整幢楼都会受到影响,更不用说那些不够稳定的病人们。他的心里警铃大作。贸然行动,这人说不定一冲动就炸了。

  “王先生,我当然认识你。”凌远坐回椅子上,继续吃药,“你没有必要躲在后面,我的办公室你随便坐。”

  “凌远,你不要在这里装好人。”王先生冷笑一声,“我妻子还有我孩子现在都在你手里,我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”

  “我们是正规医院,不是什么黑社会。你的妻子和孩子,我们都会尽力救助。你冷静一点。”凌远把药瓶都收起来,手放进了抽屉里。

  “你把手举起来!你在摸什么!你要是报警我现在立刻就点燃它!”王先生一阵激动,举起了打火机。

  凌远看了一眼手表,举起手,“我不报警。”

  “你也不能叫人来!我要单独跟你谈判。”王先生说。

  “我不叫人来。你说吧,你想要什么。或许我们可以等价交换。”

  “我要肝源。”王先生颤颤巍巍地说,“我孩子自杀,也是因为我们家再也负担不起,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。只要可以换一个肝,我们一家人……”

  话还没说完,就有人拧开了凌远办公室的门。王先生紧张地看凌远一眼,凌远挥手示意他躲起来。

  19:11分。

  一般情况下,李熏然六点半小班,七点就该到凌远的办公室了。所以凌远还多跟王先生说了两句。但是都七点多了,李熏然才出现。

  李熏然刚去赵启平那边晃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问出口,随便聊了点,赵启平就心不在焉要去约会了。显然不是个谈心的好时机。他转了一圈,还是直接去了凌远的办公室。

  刚进去就感觉有点不对劲,但是又说不出来。凌远看着他,但是像是看着陌生的病人。整个气氛都非常诡异。

  “先吃饭吧。”李熏然想了想,说。

  “想吃麻辣烫。”凌远回答说。

  李熏然震惊了。

  ——肯定出什么事了,我就感觉有哪里不对!

  “你来做?”李熏然接着问。

  “不会做饭。”凌远顺口接上。

  李警官心下了然。

  早知道应该选一个酷一点的暗号,这个吃麻辣烫,不会做饭,算什么暗号啊。

  他转头看了看凌远的办公室,窗帘后面应该躲着人,可能是拿着枪或者什么凶器。旁边可利用的就是自己随身带的手铐,办公室里的长柄扫帚,马克杯,凌远柜子里的各种奖杯,或者凌远鼻梁上架着的眼镜。

  ——又不是特工剧,哪有那么锋利的眼镜片。不行。

  躲在窗帘背后的人看不见他们俩,凌远比划了一下,李熏然反应过来那应该是炸弹。这人估计也是走投无路,并且没有什么脑子。李熏然轻轻啄了一下凌远的唇,然后退回到门口的位置。

  “办公室都金屋藏娇了啊。”李警官装作生气的样子,调笑道。

  “你别怪声怪气的。有什么就说。”凌远冷漠。

  “窗帘后面那是谁啊?”李熏然就要走过去掀开窗帘。

  凌远重重地走了几步,抓住李熏然的手腕,温柔地亲了一下,然后一本正经地说:“没有人。”

  “凌远, 你觉得你可以瞒我多久?一天?一周?一个月?”小警察说。

  说完就掀开了窗帘,王先生依然举着那个打火机。李熏然退了两步,凌远也跟着退。

  ——说好的炸弹呢?怎么是个炸药包?李熏然哑然。

  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我是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几天都跟我甩脸色。你别跟我说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这样的屁话!”凌远不走心地说。

  “……”李熏然梗了一下,想说的台词被抢先了,但是还是憋红了脸,换了个说法,“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!”

  ——把陈述句改成反问句,小学二年级必考题,重中之重!

  “我他妈哪里知道你发什么疯!”凌远提高了音量,一拍桌子。还好他的办公室隔音效果还算不错,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医生都没有注意到。

  王先生终于忍不住插了句话:“能不能别吵了……”

  医生和警察转过头狠狠瞪着旁边那个在身上绑满了炸弹的人,异口同声:“你别插嘴!”

  “你是不是读书的时候就暗恋赵启平了?”李熏然将计就计问了出来,“我现在就是替代品是吗?”

  凌远突然掉线了。

  刚才是商量好吵吵嘴分散王先生的注意力然后拷上,现在冒出来的问题,没人通知他啊。

  见凌远愣住了,王先生好心提醒他:“凌院长,他问你是不是读书的时候就……”

  “你别说话!”凌远一回神,打断了王先生,然后对李熏然说,“什么替代品?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吗!”

  “但是我和他长一样!”李熏然说。

  “我和谭宗明还长一样呢!”凌远觉得好气又好笑,还不能笑。

  “你和谭宗明不一样!你到底懂不懂啊!”李熏然抄起旁边的扫帚作势要打凌远,实际一挥过去打在王先生的手腕上,打火机甩到一边。王先生还在手忙脚乱找另一个打火机的时候,李熏然已经把人拷上了。

  “哦,我是警察。”李熏然押着人走了,凌远不一会儿也跟着去录口供。

    

5. 

  19:55

  俩人从警局出来,凌远开着车,李熏然玩手机,看着八卦群里的新进展。

  韦天舒:刚才被凌远给骂了TAT

  医生B:怎么了韦主任?

  韦天舒:我也不知道TAT 就让我不要传播小道消息

  医生A:我们群里出了一个叛徒!

  李熏然盯着手机笑,凌远用余光扫到他,也跟着笑。

  吃完饭,回到家,把人搂在怀里,凌远才开始慢悠悠地说起赵启平。

  “我见赵启平的第一眼倒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,他长得不错,同学说,这是你师弟,多照顾一下。不过那时候他也年轻,总是带着一点轻浮劲,所以根本没想过。我跟你说过吧,我从小都想要一个安稳的家,所以第一眼看见赵启平,我大概就知道他不会是这个人选,直接放入了朋友范围吧。他很优秀,跟我理念合拍,所以他当时回国,也是因为我提出的改革,他很看好。回来之后就被谭宗明给缠上了,俩人也能玩到一起去,没想到还真就修成正果。至于谭宗明——他比我胖。”

  李熏然听得快要睡着了,就故事性来说,还是三牛哥的版本比较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缠绵悱恻一点。

  “但是你啊……”凌远又情不自禁吻上李熏然的额头,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就在脑海里跟你过完一生了。像是家。”

  “哦哦……那时候你坐在咖啡面包的门口……等人呢……”李熏然困了。


6.

  并不是。

  他在很早之前,就见过你了。后来你吃了他的面包,还了他一点阳光。

  所谓人生啊,就是取决于在什么时候,遇见谁。

  

END

=============作者碎碎念==============


评论区见哦。

上一篇 下一篇
评论
热度(647)
©白於谂 | Powered by LOFTER